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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七日就是无产阶级革命的伟大导师,苏联共产党创始人,布尔什维克革命的领导者,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缔造者和第一任元首,列宁主义理论体系的创立者,我们伟大的弗拉基米尔·伊里奇·乌里杨诺夫(列宁)先生领导俄国人民取得十月革命的胜利,缔造了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的九十周年纪念日了。伟大领袖毛主席就教导我们“十月革命一声炮响,给我们送来了马克思列宁主义”可见十月革命的重要性。
可是目前苏联业已消失,不能不说是一大遗憾。不过苏联不少的遗产还在影响着世界。比如以伟大的弗拉基米尔·伊里奇·乌里扬诺夫先生名字命名的城市(列宁格勒)的光学仪器厂生产的相机(LOMO),就广受好评...
LOMO-LCA+
下面就介绍点关于十月革命的电影
《列宁在十月》1937
很有趣,我们的父辈几乎都看过,他们强大到能背住全部台词。
不过片子受斯大林的意识形态影响较大,诋毁其政敌。
如果有兴趣还可以看我国第一部恶搞短片《大史记2—分家在十月》,中央电视台的人就是用《列宁在十月》和《列宁在一九一八》两部片子恶搞的。我个人认为《大史记2—分家在十月》远比《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好看。
《十月》(无声电影)1927
很有震撼力,但比较闷,很冗长。
我却发现三十一日正是“蒋委员长”一百二十岁阴寿。
多么神奇啊,“委员长”都一百二了!
记得小时候玩《大富翁3》,玩台北地图,时不时的右下角就会出现“蒋公诞辰”的文字,一开始还不太明白,后来才知道原来所谓“蒋公”就是“蒋委员长”,由此可见“蒋公诞辰”在台湾地位之高。时过境迁,前不久台湾“行政院”为“去蒋化”废除“先总统蒋公诞辰纪念日”。蒋委员长也有被人玩弄的时候啊。
为了我玩过的《大富翁3》,为了美好的童年,为了毛主席笔下一无是处又有点喜剧的“蒋委员长”,我还是纪念一下吧。
《论语》,古今中外,各家注释不可计数,近几年我国民间又大兴所谓“国学”,故《论语》也身价倍增。由于这无数的注释地不断稀释,和古今中外反动统治阶级的不断利用、改造及语言本身的不断变化等原因,已使得《论语》的内容模糊不清。
近几十年来我认为相对最能还论语以本来面目的可能就要算
《论语》中“人”字共计219个,“民”字共计50个,除《先进》篇中“有民人焉,有社稷焉”一处之外,“人”和“民”基本上是对举,所以“人”“民”并非我们现在所说的“人民”这个合成词。“人”“民”是春秋过渡时期客观存在的两个对立阶级。(“君子”和“小人”同属“人”这个阶级,这里不作讨论)
例:
子曰:“道千乘之国,敬事而信,节用而爱人,使民以时。”——《学而》
樊迟问“仁”。子曰:“爱人。”——《颜渊》
子曰:“上好礼,则民易使也。”——《宪问》
《论语》中这样的语句还很多。《论语》中对“人”言“爱”,对“民”言“使”,《论语》全书只有“爱人”说法,绝无“爱民”说法,从“爱”“使”的对象不同,足以显示“人”“民”的阶级差别。
巫鸿先生在《眼睛就是一切——三星堆艺术与芝加哥石人像》(1997)中就介绍了
“有教无类”长期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人鼓吹为孔仲尼的超阶级的“全民教育”思想,很多群众都受到他们的蒙蔽。其实如解释“人”“民”的方法相同,只要将《论语》原句列出,就一目了然了:
子曰:“由,诲女知之乎!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为政》
子曰:“默而识之,学而不厌,诲人不倦,何有于我哉?”——《述而》
子曰:“自行束脩以上,吾未尝无诲焉!”——《述而》
子适卫,冉有仆。子曰:“庶矣哉!”冉有曰:“既庶矣,又何加焉?”曰:“富之。”曰:“既富矣,又何加焉?”曰:“教之。”——《子路》
子曰:“善人教民七年,亦可以即戎矣。”——《子路》
子曰:“以不教民战,是谓弃之。”——《子路》
这里只言“诲人”而不言“诲民”,对民言的却是“教”。对“人”言的“诲”才是我们现在所说的教育。而“教”字,我们也不难看出,“教”其实是奴隶主对奴隶施行的军事教练。“教民”的目的是妄图保证“民”作为驯服的耕战工具(“使民战栗”《八佾》)。孔仲尼收学生,首先要收取十二条捆在一起的腊肉(“自行束脩以上” 《述而》),在生产力极为底下的奴隶制时代,连孔仲尼最富有的弟子子贡都珍惜一只小羊羔(“子贡欲去告朔之饩羊。子曰:‘赐也!尔爱其羊,我爱其礼。’”《八佾》)的时代,一个无人身自由、“会说话的工具”奴隶怎么可能有钱教得起如此昂贵的学费,所以所谓“全民教育”的说法是完全不成立的。
那“有教无类”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在春秋时期,奴隶制度正在瓦解,封建生产方式正在建立(孔仲尼称之为“礼崩乐坏”),经济突飞猛进,各诸侯国互相吞并,各族姓(“族类”)杂居,同时战争规模不断扩大。“有教无类”的主张就是出现在这个时期,孔仲尼妄图维护奴隶制度,保卫奴隶主政权,就需要扩充武装力量,但本诸侯国的原有族姓(“族类”)人口毕竟有限,就需要招募其他族姓(“族类”)、甚至被占领地的兵源。纵观历史,这种情况并不少见,三国时期诸葛亮南征后便收编了大量少数民族部队;古罗马帝国后期罗马军队中外籍部队比例超过百分之九十五;殖民主义时期,英法两国都拥有大批外籍雇佣兵,大英帝国在印度的尼泊尔雇佣兵甚至还是镇压当地起义的主力。所以“有教无类”的真实意义是部分族类的招募、训练部队。
经过了这一番思考,回过头来再看《论语》就会发现,其实《论语》满篇都是为奴隶制度辩护,妄图维护、复辟奴隶制度(“克己复礼”《 颜渊》)、妄图开历史倒车的思想。我这个人长期以来不太会结尾,就用
“后来,古今中外的反动统治阶级,就把这些黑货(《春秋》、《论语》,笔者注)当作统治人民的思想武器,把孔丘吹捧为‘圣人’。其实,孔老二是个十足的反革命老顽固。在我国历史上,劳动人民从来是站在反孔斗争的前列,是批孔的主力军。历史上历次农民革命斗争,从陈胜、吴广一直到太平天国,都猛烈冲击了这个被反动统治阶级尊为‘圣人’的孔老二,以及他的反动思想体系。他们对孔老二的批判,一次比一次更勇敢、更深刻;他们这种反孔的革命精神,在我国劳动人民革命斗争的历史上,永远放射出不朽的光芒。”(《孔老二罪恶的一生》)
这只是我个人一点较为左倾的观点,大家看看新鲜就是了。还有一个《论语》被曲解的重要原因没讨论,就是语言的变迁。正如我们高中所学的吕淑湘先生的一句话,就算朱熹突然跳到春秋时期孔仲尼和颜渊、子贡的讨论中,他也不一定听得懂他们在说什么。
我不想说得太深奥,我只想谈谈我的个人体验。我对哲学家的认识开始于小学里墙壁上挂的一张张“大头像”。这些大头像中有的人头我能认出来,如毛主席,雷锋叔叔,他们都是在幼儿园老
第一次遇到亚里士多德居然是在我们的《语文》教科书上,一个是关于伽利略,一个是关于牛顿的,两篇文章都提到了亚里士多德。前一故事讲的是亚里士多德的关于重的物体比轻的物体落地快的理论被驳倒的故事,亚氏因为见到石头比羽毛落地快,而出他的结论并且这一理论统制了很多年。当然,伽利略不信邪。在比萨斜塔上做了个实验,把一大一小两个铁球用铁链栓在一起然后从塔上同时防落,按照亚氏的理论当然该大铁球拉着小小铁球下落,但结果我们都知道的,两个铁球同时落地。后来听说这个故事是杜馔出来的,不过相信全世界很多人都听过这个故事,可谓是深如人心。后一则故事是讲牛顿的生平,当然其中有关于苹果把他老人家砸到的事,关于牛顿年年轻时也是不信亚氏的邪,因为当时占统制地位上午理论又是亚氏的,亚氏认为物体被力作用才会运动,认为声音是通过敲打产生的,反正聪明的小牛顿通过认真仔细的观察和努力的思考,最终得出亚氏的理论是错误的。当时我还不太明白到底这些故事讲的是什么。后来才知道,这是讲的重力速度和牛顿第一定律。在后来的学习中,亚里士多德也是反反复复出现在物理书中,当然都是以反面教材出现,先讲亚氏的错误理论统治了很久,再讲直到什么时候才有人提出正确的理论,甚至在初中物理考试上还出现了对某句注明是亚里士多德的话正确与否的判断题,所以我的同学才会得出一个结论—凡是亚里士多德说的话都是错的。从那时起,我就感觉亚里士多德是一个很倒霉的人。
正如伟大的导师,恩格斯所说,亚里士多德是古希腊哲学家中最博学的人,他研究了哲学,逻辑学,心理学,自然科学,历史,政治学,伦理学,美学的问题。但是言多必失啊,特别是自然科学反面,错了就是错了。一点挽回的机会都没有。
在哲学上,伟大的导师列宁就说过,亚里士多德在唯物主义和唯心主义之间动摇可能影响到了他的自然科学观点。他认为,每一自然现象都有其发展的原初目的,所以他就依照人的有目的的活动来解释自然现象。所以才会按照神学理念所谓的“以太”的假设和“地心说。不过由于他的唯物主义思想,才有了朴素的元素观—四种元素—火、空气、水、土的元素理论。不过这些后来都被证明是错误的。
亚里士多德的倒霉之处不仅在于他的哲学理念使他缺乏实践造成的种种错误,更在于后人对其理论的不当应用,如他的地心说理论,后被托勒密发展成了一套完整的系统,到中世纪,因为托勒密的宇宙给上帝留给很多空间,故被教会所接受,并消灭其他理论;他的神学和目的论的观点,也为中世纪的经院哲学家以及现代唯心主义者所抓住,而受到推崇并排斥其他进步观点,故而他老是仿佛和反动阶级站在一起。所以才长期被作为反面教材出现,可真是冤阿。
相对来说亚里士多德的观点在当时还是很进步的了,比如他的哲学观点就已经具有相当的唯物主义观点了。他在政治上的观点是维护奴隶制的,他在《工具论》中就说奴隶是能说话的工具,而主人是社会的动物,很明显,他是维奴隶制正名。但基于当时的时代背景,西欧正处于千年奴隶制的中前期,明确奴隶制生产关系,远比诗人荷马所体长描述的“英雄时代”的生产方式进步的多。他甚至大胆的预测了工业时代的到来——“如果每个机器都能制造其各自的零件,服从人类的指令和计划…如果梭子会自己来回飞动、如果弦拨会自己弹奏竖琴,完全不需人手操控,工头将不再需要领导工人,奴隶主也不再需要指挥奴隶了。”可见亚里士多德在当时来说的确是一位进步的学者。
亚里士多德真正的倒霉之处在于他太博学,影响太大,以至于他以后千年,人们都坚信他的思想。如果是一个无名小辈出了一点错,大家也许会原谅他,把他忘掉。但是“爬得越高,摔得越重”,像亚里士多德这样的伟大哲学家就只好在教科书中作为反面教材出现了。
主要参考书目:
《哲学史》[苏]尼克、约夫楚克、凯德洛夫、米丁、特拉。赫坦贝尔主编,三联书店。1992年版
《西方哲学原著选读》北京大学哲学系,外国哲学史研究室编译。商务印书馆 1981年版
《物理学教程》马文蔚主编 高等教育出版社2002年版
人民教育出版社小学语文教科书